白晓在梦中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白白的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,身体所有位置接触羽丝被的柔软都反馈给大脑,九月底的北方,已经有一丝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个梦,她如此清醒,四肢却疲软无力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重力像是逃离了,她开始一点点升起,被子如流水般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冰凉贴在小腹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恐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腹部传来的撕裂感让她几近昏厥,她感觉自己的血淌在棉被上,血管与神经缠绕,脏器被取出,甚至有一双温暖的手在体内来回拨动。她死死咬住下嘴唇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感犹如活剐,她用力抬头想看清,却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,该死!究竟在哪里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暴躁和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托着白晓身的赫然是一团不断升腾蠕动的黑色烟雾!那烟雾似有形又似无形,虽是覆盖白晓身,血却如注地穿过烟雾洒在床上,说不出的诡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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