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畅,你怎么这么能睡啊?”模模糊糊之间,时安的嗓音忽然打破寂静,路畅坠落般猛然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点了几点了,”他腰部弓一般将上半身弹射出去,两手向着闹钟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点,”时安已经洗漱完毕,正在摆出自己的衬衣,“你觉得白衬衣好还是n一点比较好,路畅?哦哦哦,对了,浅蓝色牛仔和深黑色牛仔哪个好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”路畅长出了一口气,幸好没有接连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痛。他不禁揉着太阳穴,脑袋仿佛胀大开,有锯齿在神经上来回切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了床,刷完牙,看着镜子里红肿干涩的双眼和肿胀的眼袋,默默地涂满洗面奶,狠狠地搓擦起来,希望可以洗去自己的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畅!”时安仍然在一件件挑选搭配自己的着装,“今天社团招新呐,早点去要不没位置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半个头埋在盆里的路畅吐了个泡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礼堂内,处处可见装饰用的彩带。两边的护栏上朱红色的油漆每年都会新刷一遍,此时在千百盏纸灯照耀下闪着刺眼的白练。礼堂内所有的座位都被划分成区,长条状的板凳,正好拉上一条横幅,板凳前后的距离则是用来提供给新生咨询。老一届的学长姐,社团的干部们统统坐在板凳上,吊顶的白瓷灯下和两侧的彩色琉璃玻璃旁都挤满了人,整个会场无处不是欢乐的喧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畅,”时安凑到路畅耳边,悄悄压低声音,“我听学长姐说学生会里面门道可多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兴趣。”路畅摇摇头,“小爷喜欢电竞和妹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