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歧贞怀孕之后,并没有特意卧床休息,因为医生说孕妇最好正常活动,除非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在餐厅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子清和颜老都不说什么。颜子清是因为心虚,不敢再和徐歧贞吵架;而颜老则是信任徐歧贞,再说他老人家苦出身,见过女人怀孕七八个月还要下地干农活的,对这件事很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徐歧贞,还是把那些信全部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烧了之后,她不再写了,却总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是一个星期一封的,如今不能了,她这个习惯被打破之后,她变得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上次怀孕的种种,很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又不知该怎么说,更不知该向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害怕让她开始梦游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子清被她吓了一跳,就见她一个人在客厅围着电话机打转,口中默默背诵顾绍的电话,却不给他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