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拿起吉他轻刷,而我则如往常闭上眼,仔细聆听,细腻而柔软的乐音,我在不知不觉中又陶醉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记得,第一次徐立空拿起吉他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要不要参加吉他社,结果他却反问我吉他是什麽,当时我真的快昏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拿了老爸的琴给他看,他的反应就是居然是「原来布鲁克手上拿的是吉他喔」那样神奇的表情,我看了真的想哭又想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他买了斑、参加了吉他社一周之後,他告诉我不想继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我这麽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演奏完要把斑摔烂什麽的我做不到。」他的表情顿时很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则是笑到喷饮料:「到底是谁叫你摔斑的啦!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我不禁心头一暖,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笑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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