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守门的人说见新荣的车进了庄园,我和妈却都没见着,原来是约了你。新荣对你也是够有心的,凡事都紧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哥是挺照顾我的。康琴心没能领会她的深意,愁恼道:我觉着妈回头还要打电话给小舅舅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知道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晓得的,说起来康书弘的事最先还是出在赌馆里的呢。何况小舅舅本来就是回来处理和司雀舫砸他场子的事,总能听见点风声。再者……康琴心语气微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画柔就问:再者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过不了多久这事就得闹得沸沸扬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要闹大?这怎么成,书弘现在对外代表的是我们康氏银行的形象,他若是出了污点,银行也要受不小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在新加坡立稳脚跟不容易,难道就压不下去?康画柔语气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琴心忍不住调侃,我怎么听着阿姐的意思比起康书弘,更在意银行的形象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画柔闻言就皱眉,我与你说正经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人证的线索断了,司雀舫拿康书弘是有用处的。我今日也和他见了,眼下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阿姐,他这次真要受点教训。康琴心说完,看了眼门外,又压低嗓音道:你可别对妈和嫂子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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