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甬之吃了两口米粥:“你没必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你说的,难道我对你好,就是逼你和我结婚?”颜棋不以为意,“我祖父有很多的破烂古董,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又花钱又花力气,他图什么?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乐意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甬之:“我是破烂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棋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顿宵夜,注定不能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甬之吃完了米粥,起身告辞了,颜棋留他吃燕窝,他怎么也不肯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棋只好将他送到了大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日再见,范大人,晚安。”颜棋笑盈盈的,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甬之回到家中,独坐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卑鄙,不应该出现在颜棋面前的,应该早点滚回伦敦去。将来怎样,他都应该一个人承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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