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鸢这会儿,是钻了死胡同。
她对胡君元的死,并不是无动于衷的。她到底怪谁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胡君元一死,花鸢突然觉得自己的命,也不是那么重要;自己的ai情,好像也可有可无。
唯独对胡家的恨,牢不可破。
她已经没有了理智。
“花鸢,你听我说!”陈素商急忙去板她的肩膀,“你父母的死,跟你没有关系,唯一的原因,是胡家丧心病狂;
胡君
元的死,更与你没关系。他要不是自己招惹如淮,如淮也不会来找你报仇。他小时候拿如淮做挡箭牌,如今不过是恶有恶报。
你的命,跟所有人的命一样珍贵,你不能轻易丢在胡家。你这次去,只有死路一条,就算你偷到了护阵法器,给了我师父和袁雪尧,他们俩也没把握一定能救回你。”
花鸢听着她的话,眼睛里一丝波澜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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