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商抬眸,脸已经惨白,连唇色都褪去了。
颜恺心中咯噔了下,怀疑是道长出事。
可道长是高人。
这猜测又不太靠谱。
“胡先生……我师父的好朋友,前段时间他说要出任易经协会主席,在家被人刺杀了。他藏了很多年,都没出过事……”陈素商说话有点接不上气。
她虚虚推了下颜恺,想要坐下。
颜恺就把她扶到了沙发。
她定定坐下来,不停的吸气、呼气,好半晌才把这口气缓过来。
师父不知去向。
“不等我师父了,我要去胡先生那边瞧瞧,还要给他安排葬礼。”陈素商站起身。
颜恺一把拉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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