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用你的,行不行?”他问,声音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哀求。
他想写她的名字。
那两个字,是刻在他心上的,刻在他灵魂里的,带着血迹斑斑,每一笔一划都是他的痛。
他像个对疼痛上瘾的人,迫不及待需要这些。
顾纭则是沉默了下。
她大概觉得,教别人写她自己的名字,是一件很羞涩的事。
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。
她一沉默,白贤就让步了。
“仙字怎么开始?”他问。
顾纭提起了精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