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,顾纭却道:“同事带了面包,分了我一个,我已经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哦了声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都帮不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顾纭离开,他才把围巾慢慢裹在了自己的脖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围巾很暖,他这么壮实也能裹两圈,可见真的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带着淡淡的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常在歌舞厅,没闻到过客人或者歌nv、舞nv用这种香,淡淡的,略有略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人坐在石凳子上,觉得暖,暖得不可思议。万丈y光全照在他身上,融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快到了十一点,有个男人开车到了报社,是昨晚和顾纭去吃饭的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贤认识他,他也看了眼白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见了白贤脖子上的围巾,表情一敛,那张斯文的面孔上,突然扭曲了下,拳头紧紧攥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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