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司玉藻,却偏偏不肯去追求,非要搞这些手段,好像把女人打服了,女人才能爱上他似的。
在潘落英看来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。
她不言语了。
杜溪上一推眼镜,继续道:“她不会死,她家里在政府很有势力,稍微活动一下就能保下她。只是以后她不能来上海了而已。
也许,他们家会送她去英国念书,那时候我们重新会做同学也说不定。”
他幻想了下异国他乡的重逢,竟有点令他痴迷了。
潘落英看着他的惺惺作态,实在很想吐。
她低垂了羽睫,轻轻抿了一口咖啡。
张辛眉安顿好了司玉藻,从另一条陆路离开了。
凌晨五点多的时候,他又回来了。
“玉藻,没事的,你没有被牵扯进来,只是出了点小纰漏。”张辛眉道,“正好,这次有人作死,咱们就顺水推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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