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听不出情绪，却是很高，好像要给她提个醒。
她还以为卓莫止在。
“进来吧，就我一个人。”程渝隔着窗户回应，声音也很高。
顾轻舟推门而入。
早晨的y光，尚未照入这间房舍，故而光线有点暗淡。
顾轻舟开了电灯。
“程渝，高桥荀早上来了，牵了一匹马过来。他还有j句话，要我转告你。”顾轻舟道。
程渝坐起身。
她表情颓败：“说吧。”
“他说，这匹马是专门给你买的，他留在身边也是徒添麻烦。就算是分手了，也该送你一样分手礼物。如果你不想要，就在转卖了，别回送给他。”顾轻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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