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渝的双足也伤了,却只是p外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任由另一个军医给她包扎,眼睛看着卓莫止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有一杆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要抛弃她自己跑的人,和这个为了她把双足磨穿的人,到底谁才是卓莫止,程渝觉得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要能留住这个人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云南的人吗?”顾轻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渝回神般:“对,还是他们。此事,该j给我哥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程艋发电报。”司行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程渝,司行霈又问:“你要不回去吧?你在太原府,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旁人处心积虑害我,哪里都不安全。”程渝道,“我就要留在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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