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们俩,既没有钱财,也没有仆从,往官道上跑就是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莫止带着程渝,再往村子的后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渝也不知跑了多久,她的鞋子早就不见了,又是薄薄的玻璃袜,脚底板早已血痕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莫止瞧见了,知道他们占了先机,已经远远把绑匪们甩下了,而且程渝的脚是前j分钟才划伤,没有留下一路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起了程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处村庄外头的破茅c堆,成了他们临时栖身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天黑了之后,我们再回到河边。”卓莫止道,“他们肯定早已上岸追我们了,我们要反其道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渝也不喊疼,只是沉默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听到动静,两人躲在柴禾堆里,也不是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莫止说什么,程渝都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卓莫止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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