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,我也想打你。”平野夫人没有装作若无其事。
她放下茶杯,淡淡对蔡长亭道:“如果轻舟出事了,我们连个取代她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容貌相似罢了,取代不了轻舟的。”蔡长亭无所谓道,“甚至会弄巧成拙,最后功亏一篑。”
平野夫人沉y着,然后摆摆手:“出去吧。”
蔡长亭道是。
他们没有多谈,平野夫人和他的关系,再也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。
蔡长亭低头,对着自己的手掌思索半晌。
“快了。”他想,“一切都快要结束了。”
他们的筹划,终于要见成效了;他们的关系,也要彻底重新定位了。
蔡长亭从前想要的东西,不能说、不敢说;如今想要的东西,除了不能对人言的,还有顾轻舟。
等他收的时候,这些全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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