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霈说:“轻舟,我什么都舍得,只舍不得你。”
顾轻舟抿唇微笑。
他们立在窗前,任由夜风徜徉,从他们身畔滑过。
空气里有丝丝缕缕的花香。
司行霈一再叮嘱顾轻舟,当心那个蔡长亭。
“轻舟,我至今还没有查到他的底细。一个人能藏得这样深,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”司行霈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轻舟笑道,“当初险胜了他一局,现在再想赢他就难了。司行霈,我可以赢任何人。”
司行霈笑起来。
他就喜欢她这么臭美的样子。
顾轻舟素来是低调内敛的,只有在司行霈面前,她才会什么话都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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