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之前司慕给她的电报,提到了有个和她很像的nv人,还有蔡长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后来了解过那个nv人吗?”顾轻舟问,“蔡长亭呢,之

        后见过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慕去了日本之后,一直和顾轻舟通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信件里,司慕的每封信都要带上自称,我或者吾等等,代表他自己的意思,若是缺少这个字眼,就意味着电报不是司慕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顾轻舟给司慕的回信,一定会带上季节或者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种字眼,是通讯常用的,很容易被忽略,而且有各种不同的表达方式,也不会被破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,没人借用顾轻舟的名义给司慕发信,也没人冒充司慕给顾轻舟发电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慕有封电报上说,有个日本nv人很像顾轻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日语不算好,认识的人也少,不敢贸然惊动蔡长亭,后来派人去找,已经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nv人姓平野,是当地一名军官的q子,蔡长亭是她的表亲。她丈夫是增兵东北的军官之一,她到国内来了。”司慕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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