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的呵骂,这些人掏出了身上藏匿着的各式武器,齐齐对准了坐在椅子上那人,其中不乏近年来流传甚广的西方火器,可谓是凶悍至极:“孙大炮,你若识相的话,就立刻跪下来,朝着东方磕十个响头认错!否则的话,为了向上面交代,你恐怕得受一番皮肉之苦!”
“嘿,我在这里磕头,远在平京的那位,真的能看到吗?可笑……”
见他们这幅凶相毕露、随手可能动手的样子,孙长武却依旧没有站起来的意思,甚至,就连他的脸上,也还是挂着那轻蔑的笑容:“你们真的认为,我孙某人是被大使馆的那帮废物抓来的吗?也不怕告诉你们,我之所以在这里小住数日,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罢了!我只是想要看看,金缺国在这寒月国境内、到底有多大的势力,能否一手遮天?现在看来,我始终是高估了你们啊!粘杆处,别人怕你,我却不会!嘿嘿,一群阉狗,也敢在我面前大小声?”
“该死,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!”
被人触及自己内心最大的痛处,粘杆处众人都勃然大怒。
当即,在首领的示意下,便有一个手持大刀的死士冲上前去,就要抓住孙长武的领子!
咯吱……
就在这时,天花板上,传出一声轻响。
“哎,夏洛克兄,你就不用下来帮我了!”
孙长武一声轻叹,似乎是在对别人说话:“我在这里坐了那么久,也该松松筋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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