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“嗯?”了一声:“两个?大外甥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在大舅开口之前,他的表情已经说出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长长舒了口气,心想还好没有三个周老汉,这也许只是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疑惑和疑虑,我离开了大舅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村支部,和周老汉他们一说,几个人倒也没觉得意外,看来他们只是抱着让我试试的心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建国和薛春山的遗体已经被火化,明明是悲剧,可很多村民欢呼雀跃,像是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家人都同意丧事简化,当天下午就让死者入土为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忙活了半下午,我才想起一直没看到法颠,就问周老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,说想一个人顺着黄河走走,差不多天黑后才能回来。”周老汉边帮卢建国家记账,边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家伙有心事?应该不对,如果心事多就不当和尚了……他说留在东户村的目的是还有别的事……现在又一个人到了河边,难不成发现黄河里有古怪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舅不帮忙,我们想请大师出马,先和你说一声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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