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端详着玄奘的样貌,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,强行装作镇定,转身向那丫鬟道“明月,我突然想吃鄯阳街的蒸糕了,你去买上一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也没多想,应了一声,便是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见周围再无外人,终于有些激动的问起玄奘的情况来,“你是自幼出家的,还是中途出家的?姓甚名谁?可有父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只觉这妇人给他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,没有丝毫隐瞒,说完如何被法明长老抚养长大,又说起了父母之仇“我父被人谋死,我母被人霸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听得浑身一震“你父母姓甚名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姓殷名温娇,我父姓陈名光蕊!”玄奘说着,将法明给的那血书汗衫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再不怀疑,“我命苦的孩儿!”说着,便是将玄奘抱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奘虽然已经有些猜到了对方的身份,但此刻被这样抱着,还是有些不太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温娇发现之后,以为他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,便道“温娇就是我,那血书汗衫是娘当年咬破手指所写,父母姓名、跟脚原由,备细开载……对了,你左脚上是不是少了一个小指,娘当年为了留作记验,才狠心咬了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