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没有答话,房间里黑漆漆的,连个烛台都没有点,是比外面还要暗一些。
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,白衣人没再说话,长安也没有。
直到长安都以为那贼人走了,渐渐平静了下来,房上却又突然传来了声音。
“不哭了。”贼人的声音有些模糊,嘴里似乎正嚼着什么东西:“要吃糖吗?”
长安是还在生气,低着头不肯说话。
可忽然,她的妆台上已经出现了一颗纸包着的糖块。
“不问自取是我不对,但这镯子我真的有用,你就当是借我用两天,两天之后我一定还给你,怎么样?”贼人说得诚恳。
其实如果只是借两天的话,长安也不是那么介意。
而且看对方的样子,也算诚心。
长安看着糖块,抿了抿嘴巴,半响,抽泣了一下,将糖块拿到了手里。
“就两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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