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严先森压根不知自己这话说完,客厅气氛多尴尬,已经乖巧的坐到儿童椅上,摆好勺子和学习筷,乖巧等着开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愣着干嘛,坐啊。”严老太太略显尴尬得笑着招呼众人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望北看了眼自己的小外甥,这小东西,话倒是挺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沉没来之前,乔望北都恨不能给他“千刀万剐”了,这事儿自家人私底下说说就行,摊开说,就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仲礼咳嗽着坐下,这家人居然还真的私底下商量过这种事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在和对面几人谈一些议亲细节时,目光也时不时被乔望北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是本能去转刀子,手上茧子非常厚,还有被刀子割出的伤痕,有些地方切口,深度已抵骨头,做哪行都是不容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他操作机器,有次差点废了半条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坐下后,自然是要喝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中午,少喝点。”乔艾芸叮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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