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灵芸一见叶翎,就笑了起来,丝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:“叶翎,你不是很嚣张吗?现在如何?战王妃?呵呵,你这个战王妃,不过是个笑话罢了!听说北胡的男人粗鄙野蛮,你如此花容月貌,到时候,免不了被人侮辱。不管怎么说,你名义上是战王的妻,为了不给他蒙羞,我好心给你一个忠告,到了北胡人手中,以死明志,给自己留点尊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灵芸的丫鬟都在三米开外候着,她撑着一把精致的伞,白裙外面披着华贵的银狐披风,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翎猛然逼近,楚灵芸吓了一跳,手中的伞掉落在地。而叶翎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领,在她耳边阴恻恻地说:“反正我此去,必死无疑,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,皇上也不会管我。不如我用刀子,在你这张漂亮的脸上,画个乌龟,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翎说着,她的手指在楚灵芸面颊上轻轻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灵芸毛骨悚然,身子一颤,大力推开叶翎,踉跄后退,跌坐在地:“你敢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翎捡起楚灵芸的伞,给自己遮住风雪,轻笑了一声:“开个玩笑而已。三公主保重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翎话落,绕开楚灵芸,继续往宫门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灵芸推开扶着她的丫鬟,看着叶翎潇洒离去的背影,气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宫,上马车,叶翎拔出那把看起来很破的剑,眼眸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剑鞘有划痕,且裂了缝,但剑本身,古朴无华,暗光隐晦,绝非凡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重剑,很沉,但叶翎很喜欢。剑柄与剑身相接处,刻了两个小字“天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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