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作金说完话之后,李二便又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爱卿就是沧州刺史周作金吧?周扒皮之名朕可是早已听闻,之前还想着是一个粗犷的汉子,却不曾想到竟然是一个白净的书生,哈哈哈哈!”
李二听了周作金的话之后便高兴的说道。
而下面的那些大臣们听了李二陛下如此说,也是跟着哄堂大笑。
其实周作金本来没那么白,只不过冬日里在屋里呆的久了,把皮肤捂得稍微比之前白了些。而且周作金才三十岁,现在的形象就是一个白净的书生。
但是书生却也没什么,可是李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他的外号叫了出来那可就太令人尴尬了。
于是周作金瞬间就涨红了脸,又躬身施礼说道“让陛下见笑了,这个浑号也是那些商贾们与臣的玩笑之言,陛下不可当真才是。”
“嗯!爱卿不必过谦了,朕早已听说了,你们沧州现在的盛况可谓是空前,大唐的商贾云集沧州,所出的商税乃是大唐州县之冠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。这个浑号朕就很是喜欢,如果大唐能有更多的周扒皮,那么朝廷就不会再有缺钱的烦恼喽!户部非把你供起来不可,哈哈哈哈!”
李二今天算是笑个没完了,说几句话就得笑上几句。
李二这一笑,朝堂上的这些大臣们自然也得跟着笑,于是整个大殿里的大臣们就笑的是前倒后仰,眼泪横流。
在众大臣们还在笑的时候,户部尚书温大雅出班站定,先向李二施了一礼,然后对周作金说道“周刺史,老夫很是好奇,你是如何想到用此方法来集中约束那些商贾们的?这个法子我和众位同僚们也研究过了,而且在别的州县也施行过,只不过不如你们沧州的效果那么好罢了,这是何解?”
周作金向温大雅拱手施礼,然后说道“回禀尚书大人,这个方法之所以在沧州会好用,主要是因为只有在那里才能买得到我们沧州最新的货物。所以才能让那些商贾们云集于那里,也好集中的管理和收税。别的州县很少有某种货物能让那些商贾们趋之若鹜,所以就很难让他们都集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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