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奇怪,本来挺不对付的两个人,被关了一个多月,每天同样遭罪,吃槽糠烂饭,关系竟然好了起来,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针尖对麦芒了。
拓跋无郁听他说的在理,眼下也只能忍了,他可不想再回去过那种阶下囚的日子了。
“林瑞,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?”李克敌和林瑞闲聊但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林瑞不解“将军指的是?”
“这次鲜卑和匈奴太好说话了,要多少钱给多少,我觉得有问题。”李克敌皱眉琢磨着问题出在哪里。
“将军你是不是多虑了,鲜卑和匈奴惧怕我镇北军的威名,他们的人质也在我们手上乖乖送钱才是明智之举啊。”林瑞接过话说道。
“鲜卑到还好说,他们刚平定各族,根基不稳不敢贸然出兵。他匈奴就不一样了,乌歇恨我入骨,不应该这么轻易妥协的。”李克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将军,前几日有信报,说是匈奴最近在西边调动频繁,是不是要起兵攻伐西域,所以不愿多生事端?”林瑞分析道。
“不管他是攻伐西域也好,出兵大汉也罢,咱们都要早做准备,匈奴人狡诈,我们还是得多加防备才是。”虽然李克敌平时有些狂傲,但是对敌一向十分严谨。
“那将军,我们可要做些什么应对?”林瑞问道。
“互市不用再管了,和咱们大汉的商人透个气,他们愿意回去或者留下,都随他们。另外,把防线回撤,加强演练,随时待命。”李克敌开始安排起来。
“诺,我这就去把手下各营撤回来。”林瑞领命刚要离开,又被李克敌叫住。
“去吧,你回来时把吴副将和太子殿下都叫来,我们一同商讨一下,快去快回。”李克敌说完才放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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