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头兵哪管他,瞥了他一眼就要走,布勒急忙说道“小兄弟只要今天让我吃上肉,等我的人来了我给你一百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头兵不耐烦了“放开,就你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一定还想收买我。”说完推开布勒的手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布勒可就慌了,他能在这吃得下喝得下就是因为有个盼头,等回去了什么好吃好喝的没有,那肥美的羊肉,那微微有些甘甜的马奶酒都是他的盼头,现在告诉他活不了了可是把他给吓坏了,再也不废话一口口地吃着呆呆的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各部陆续收到李克敌放出去的信,知道自己人被扣了,态度却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野收到信之后勃然大怒,拓跋无郁是他族叔,如此就被镇北军扣押回去并找他要赎金那简直就是耻辱,被李克敌扣押的不只是拓跋无郁还有鲜于部的鲜于悲,虽然两部并不对付,但是鲜于部也是王族,并且已经对拓跋野俯首称臣他也不能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零总总的赎金一共是二十万,拓跋野本想不给,直接出兵打到五原。可手下谋士把他拦住,劝道“王,现在不是和大汉硬碰硬的时候,如今刚平定其他各族,如果和大汉正面打起来,恐怕后方不稳,各部余党死灰复燃,为今之计不如先缓和局势,稳定内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白白给他镇北军二十万白银?失了威名,以后如何服众?”拓跋野还想一意孤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,恕臣愚见,你为了部族长老安慰忍辱负重,用二十万保他们平安,可以收买人心。若攻打五原兵败,那可就真的无法服众了。”谋士替他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野听了深以为然,他自起兵开始扫平北方各族未尝一败,名声威望如日中天,现在他还没完全的把握和镇北军抗衡,如果贸然出兵,赢了固然不错,但是输了他不败的威名就要大打折扣了,而且攻破镇北军防线一定会大伤元气,到时候徒给匈奴做了嫁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拓跋野将各部族首领叫了过来,将拓拔无郁和鲜于悲信念了,然后说道“李克敌无缘无故扣押我们鲜卑的人,还要我们拿赎金去赎人。如今鲜卑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,我也不想再大动干戈。这钱我们拓拔部出一半,剩下的大家凑一凑,把人赎回来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拔野故意不提这二十万赎金是怎么算出来的,鲜于部头领鲜于金一听拓拔野出十万两,为了不落埋怨,只好硬着头皮认下五万两,心里想着等把鲜于悲带回来,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。其他几个部族首领,见拓拔野和鲜于金出了大头,便依据部族大小把剩下的五万两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匈奴这边,信报先是送到了阿图手上,阿图看过以后呈给了乌歇,乌歇在大汉生活了几年,已经十分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了,可看到李克敌三个字,怒火忍不住的往上窜“又是他,简直欺人太甚!带兵闯互市抓我部族长老,实在可恨。来人,点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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