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极殿内,刘兆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怒火中烧,各地私征赋税他知道,下面人阴奉阳违他也知道,可这诺大的一个帝国,他也不能事无巨细全部亲力亲为吧!
如今兵权也放了下去,各地府衙招兵买马扩充军备,可却迟迟未见有人去剿灭叛军。青莲教和绿林军起义之势愈演愈烈,甚至有些小县的县守不战而降主动归附。
“把华远扬给我叫来!”看着手中的奏折,刘兆的火越冒越高。
长沙王刘赐身为皇室子弟,不仅不能替他分忧,此时竟上书言称兵马缺粮无法讨伐叛军,以此来要挟刘兆下拨粮饷,粮饷到了他才能出兵平叛。
华远扬连着几个月下了朝就在理事房办公,方便刘兆随时传唤。此时刘兆派人过来传召,华远扬立刻小跑着往无极殿而去。
几年的时间,这位为国为民的老丞相越发显得老态龙钟。近两年,各地天灾不断,地方买官卖官,私设赋税,他都看在眼里,却是按下葫芦浮起瓢。如今民愤四起,百姓揭竿起义,若不能及时平叛天下必将大乱。
“臣华远扬叩见陛下。”华远扬进了大殿,跪身行礼。
“啪!”
刘兆把刘赐的折子扔到华远扬面前“这样的奏折也要让我批阅?是嫌我太清闲了是吗?”
刘兆压抑的怒火无处宣泄,此时看到华远扬,一股脑的全喷在了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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