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仲山这话说的逾越了,尤其那句“遥坐高台不知人间疾苦”,刘兆没出声,其他人也不敢多言。
李进忠在心里骂姜仲山阴险,一席话将自己摆到了天下的对立面,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国库已经空虚至此。
“咳。”刘兆干咳一声,说道,“姜丞相此言过了,李将军和镇北军为国守土,劳苦功高。”
谢伯贤此时也站了出来,说道,“皇上所言极是。丞相大人说镇北军消耗大,这不能怪李将军。匈奴人尚武,马背骑射功夫厉害,镇北军的伤亡人数自然比较高。北疆环境艰苦,土地贫瘠,也不能像镇南军那样屯田养兵。”
“姜丞相说的轻松,杀敌十万退敌百里,可想过此战绩是用多少大汉男儿的血肉之躯换来的?伤亡的士兵要不要发抚恤金?我李进忠今日敢在这里打包票,镇北军的军饷,有多少算多少,部都用在养兵上,镇北军绝对不存在贪污克扣之事!”
刘兆挥了挥手,“好了好了,议和之事不必再议。朕相信,最了解匈奴的人非李将军莫属。镇北军的粮饷问题,朕会和李将军再行商议。”
“皇上,议和的事暂且不说,臣还有一事要向皇上禀明。”姜仲山又开口道。
刘兆有些不耐烦,“丞相还有何事?”
“启禀皇上,仓曹孙大人近日整理各地税收凭据,发现幽州及以北五郡多年无税纳入。孙大人来向老臣求问此事,臣一无所知,便遣信使送书信询问幽州刺史,方知幽州以北五郡是由镇北军辖管,老臣想问问李将军,此五郡赋税收入在哪里?”
被点到名的仓曹孙承德站了出来,“启禀皇上,确有此事,臣整理了近十年的赋税凭据,没有发现一张北五郡的纳税凭据。”
李进忠看向刘兆,这五郡赋税在哪,刘兆是知道的。
李氏先祖于高祖势微时便追随在其左右,一路替高祖开疆辟土,高祖皇帝本欲裂土封王,可李氏先祖不肯受,最后高祖钦下旨意,李氏先祖享郡王之遇,拥五郡之禄,世袭罔替。只不过一二百年过去,除了历代皇帝和李氏的当家人,便只有每一任仓曹上任时,会由上一任仓曹告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