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淮不再接话,在深宫多年,他能从小内侍爬到皇上身边第一人,他深知伴君如伴虎,有些话听了就过了,有些话更是听了也要当成没听见。
刘兆也没了再说下去的兴致,让王淮退下,看起奏章来。
谢伯贤追着李进忠的脚步出了太和殿“进忠兄,没想到皇上这么信任你,不管姜丞相说什么,皇上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李进忠却脸色冰冷“哼!数代李家儿郎都战死在北疆,用血肉之躯捍卫国土,他姜仲山竟然能在朝堂之上如此污蔑我,其心可诛!”
谢伯贤又接着劝道“进忠兄不必动怒,只要皇上信任你,姜丞相便无法撼动李家和镇北军。只是如今这朝堂上,姜丞相的学生故旧泰半,很多事还要靠姜丞相周旋。”
两人说着来到宫门处,陈石虎早早的就在此等候,此时迎了上来“将军,姜仲山老儿如此欺辱你,末将去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?”
陈石虎身为副将,刚也在大殿之内,只是他本身不善言辞,一腔怒火憋在心里。
李进忠虽是世代将门,年轻时却也是顽劣,李老将军去世后,直接接掌镇北将军一职,虽忠心却也经常不按常理出牌。
谢伯贤暗骂陈石虎个憨货,就是要揍人,也不能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啊!
谢伯贤还真怕李进忠同意,忙说道“进忠兄,万不可鲁莽,这是京城,不是在北疆,真闹起来,皇上怕是也要为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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