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达说着,将一袋银子塞到头前那人手里。
那人长得是满脸横肉面目狰狞,他颠了颠手中钱袋“呸!你当爷爷是乞丐不成,要你施舍?爷爷我从来不要人给的,我只喜欢自己抢的。”说完对后面一众山匪招了招手“兄弟们,看上什么自己拿。”
然后自己当先走上前去将固定货物的草绳砍断,打开箱子,里面尽是蜀绣锦布,若是运到江东定会受各世家豪门追捧。
“来人将这些货物都运回寨内,照老规矩,自家留三成,大寨送三成,其余四成让其他各寨分了。”头目发话自有手下前来拉车牵马。
“当家的使不得,使不得啊。”这一趟押送若是把货物丢了,胡达是万万赔不起的,他只是商行一个小小的管事。
匪众可没人会搭理他,上来两人将他架到一边,又上来十几个人将商队其余人等悉数押到一旁。
“哟,你们出来跑商还带着个乞丐?也不怕晦气。”这时一个山匪看到趴在驴车上的范锡,伸手将他推了下来,范锡重重的摔在地上,衣内所藏的银两却摔了出来。
“这乞丐还真有钱。”山匪说完将地上散落的银两捡起揣入怀中,又在范锡身上里里外外搜了一遍,没再搜到钱的山匪有些生气,啐了一口一脚将他踹到一边“胚,穷鬼。”
范锡始终未发一言,弱肉强食的道理他早就明白了,等山匪将财物悉数运走,便做鸟兽散了,只留下商队十几号人两手空空。
胡达走到范锡面前,说道“对不住了兄弟,原想帮你一把,现在我丢了货物,回去还不知如何交差,就此别过吧。”
在这连绵的群山中,范锡拖着残躯往前爬着。仿佛天地都与他作对,刚才还是晴空万里,这会却下起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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