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被打的摔了出去,起来之后脸已经肿的像个馒头一样了“小的不敢,小的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几个兄弟也不敢再上前了,忙左右跟着贾春往老杨头家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咚

        “杨老汉,开门,爷找你喝酒来了,快开门。”贾春倚着门框用力拍打着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头刚要躺下准备睡觉,一听门外有人打门,隐约听着叫门声是霁云山的当家寨主,头皮不由一阵发麻。贾春平时倒也能说上几句话,可这酒意一上头,脾气就很暴躁,常听霁云山下来治伤的土匪说到,贾春一喝完酒便会打人,下手还非常狠辣,且非常好酒嗜酒如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如何是好,这一屋子老幼病残哪够他折腾的,杨老头着急,又不敢表现出来,只好说道“贾爷,老头子偶感风寒已经睡下了,咳咳,改日老头子买了好酒好菜再请贾爷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叫你开门,你便开了,小心爷拆了你这破屋。”贾春在外面听的不耐烦,他何时被人拒之门外过,顿时觉得很没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头无法,嘱咐阿雅回房插好门,自己这才去开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老头儿磨磨唧唧,爷给你面子来找你喝酒,你却推三阻四,是不给爷面子啊。”贾春骂骂咧咧的进了门,大次次的往上位一坐“老头你快把家里的酒都拿上来,爷爷今天赏光陪你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贾爷,老汉平时不好饮酒,家里没有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有假没有,你这老头可别糊弄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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