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春走后,小六子躺在地上缓了一阵,忍着浑身疼痛爬了起来,眼神中阴鸷之色一闪而过。
次日清晨孙盛起了个大早,去茅厕方便完回来的路上,正好撞见刚从账房领了钱的小六子。
小六子一直低着头,见有人路过便抬手遮面,生怕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伤。可满脸的青紫如何能挡得住。
孙盛拦住小六子,盯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问道“兄弟,你这伤的不轻啊,是谁下那么狠的手?”
小六子不吭声,低着头绕过孙盛就走。
孙盛伸手拉了他一把,说道“别走啊,我问你话呢。”
小六子见躲不过去,才慢慢抬起头,道“啊,是孙寨主啊,刚才小的走神了。小的这伤是不小心摔的。不知道谁在茅厕门口的道上丢了块石头,小的昨夜里起夜,黑灯瞎火的没看见,摔了一跤,摔得。”
小六子哪里敢说自己是被贾春打的。
孙盛可不信小六子这话,这伤一看就是被人打的。
孙盛一把揽住小六子肩膀,将他领到无人的角落,道“你这点道行,骗不了我。兄弟你是贾春的左右手,昨天喝酒时贾春还叫你过来给我和乔二哥敬酒。这霁云寨谁不得给你面子,是贾春打的你。”
小六子一惊,支支吾吾,半天不敢言语。谁知孙盛到底是什么路数,昨天还与贾春称兄道弟,他若是替贾春来试探,那说错一句话就小命难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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