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潘龙,等人都走后,越想越震怒,尤其是贾春光着身子睡在小云床上的画面,一直在潘龙脑子里回放。俗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,小云虽与他无夫妻之名,却有夫妻之实,潘龙本也打算选个吉日将那三媒六娉之礼过了给她一个名分,可谁想贾春这厮不顾兄弟情谊,奸污大嫂,更将脏水泼在小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龙守着小云的尸体一夜没有睡,是越想越恨,他想不管不顾去杀了贾春。可孙盛说的也对,若真与贾春闹翻,动起手来,以两寨实力,自己未必能一举将其拿下,搞不好还会大伤元气,让龙头寨一蹶不振,到时候若其他寨子对龙头寨发难,龙头寨就危险了,可就这么放过贾春却也过不去心中那道坎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天亮,潘龙也没想好应对办法,只能先将小云收殓,葬在了龙头寨后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盛等了两日,越等越燥,贾春也不是傻子,万一让他想通前因后果来找自己来算账,石山寨可架不住霁云寨的人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孙盛坐卧不安之时,终于有弟兄来报“寨主,龙头寨大当家的派人来请你过龙头寨一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孙盛嗖的一下站了起来,走了两步想到范锡前日的叮嘱,“你去和来人说一声,我马上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盛去见了范锡,范锡示意孙盛推着自己出门,孙盛推轮椅的活已是炉火纯青,按照范锡的指示,两人来到后山一个破败的茅草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先生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这屋子已经废弃很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锡笑而不语,拍了拍手,屋门应声而开,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六子?你怎么在这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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