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盛思索一阵才道“乔童此人重情重义,时常仗义疏财,既不贪杯,也不好色,并没有什么缺点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。”
范锡玩味的笑着,问孙盛“那孙寨主可有什么好主意对付他?”
这可把孙盛难住了,乔童仿若铁板一块,这可如何行事?可如若不除此人,这霁云山龙头便没了指望。想到此处,孙盛略感焦急,忙说道“先生有什么妙计就快说吧,我一介莽夫如何能比得上先生足智多谋。”
“此事不急,贾春刚死,乔童必然警惕。你这两日先把霁云寨寨内稳住,将原来石山寨靠得住的兄弟部提拔,再把贾春原来的手下打散重组分开,由石山寨的兄弟统一指派调度,照例每日进出货物,其余之事暂且不要妄动。”
“然后呢?要等多久才能对乔童动手?”孙盛自打认识范锡之后这一句,然后呢,便是问得最多的,范锡每次都只安排眼下之事,从不多透露半分。
“等多久我不知道,时机到了,孙寨主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孙盛实在无法,这位大爷真是多半句都不肯透露。
乔童这几日心里惴惴不安,贾春刚怂恿他反了潘龙,没过几个时辰就死了,莫不是自己寨子里出了叛徒?这一想法,一出现在脑中,就再也赶不出去了。乔童瞧着谁都像叛徒,在寨中很是折腾了一番,却没有找到一丝线索,只庆幸自己当时多了个心眼,没有顺着贾春的话头说话,甚至还劝了他几句。
想想以前兄弟三人刚来歙县在此立寨之时,同吃同住,每每有人欺负到头上,三人更是齐心对外,好不快活。可如今大哥和三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翻脸,三弟还想谋反,兄弟阋墙,倒是让外人得了利。
乔童现在想想,越发觉得孙盛不顺眼,自己兄弟反目便是为了他那侄女,如今三弟身死,尸骨未寒,他就在三弟的寨子里大摆宴席,连日庆贺。枉我之前还对他以兄弟相称,没想到竟是如此无情无义之人。
“来人,备马。”乔童唤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