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盛上前行礼,范锡只微微俯下了下身子,“见过曹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宾看了眼范锡,冷哼一声,却是说了一句“孙寨主当真是好本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盛低着头说道“小的不敢欺瞒大人,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。若大人一开始就知道小的是霁云山山匪,怕是根本不屑与小的来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匪,我是官,官匪自古就是水火不容!”曹宾听了孙盛的话,不由得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大人,若是草民没记错,半年前皇上大赦天下,召令称只要不是叛国罪者,皆可赦免,可对?”范锡自己摇着轮椅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如何,你们若想改邪归正,那时候便可归乡务农。可你们至今依旧做着拦路打劫的勾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大人错了。”范锡看着曹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?笑话,我哪里错了?我唯一错的就是没有早点想办法联系庐州本家,没有早一点出兵剿匪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锡面无表情的看着曹宾,说道“曹大人错在误会了孙寨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锡见曹宾想要反驳,连忙抬手示意,接着说道“曹大人听草民把话说完说完。孙寨主也是穷苦人家出身,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会跑出来,后来被人骗上了山当了山匪。孙寨主宅心仁厚,不愿与其他山匪同流合污,一直被排挤,就算是在山里打野物吃野菜,也从没有主动去打劫过往商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现如今是怎么做到二当家的位置?手下还有那么多商队。”曹宾对范锡的话半信半疑,指着孙盛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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