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闲的调子,却让王菊香瞬间头皮发麻。
“糟蹋庄稼?”苏连生是个彻头彻尾的庄稼人,平时最恨别人糟蹋庄稼,就是平时别人在田埂上摔一跤踩坏几根苗,他都要烦心好一会儿,现在听到王菊香故意去别人地里糟蹋,怎么可能淡定?
“不然呢,景老二家这块什么蔬菜试验田,据说投入了上百块钱了,这踩坏了可都是金疙瘩,我答应了小丫头看着这块地,既然现在有人故意犯过来,我也不能包庇……”
“二婶……”苏连生一听,总算明白过来苏悦华母女怎么在这里了。
“你们过日子是你们的事情,我们没说一句话,你王菊香自己做了丢人现眼的事情,偷鸡不成蚀把米,那是你自作自受,你凭什么找我们报仇?你跑我们家菜地里糟蹋不是第一次了,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就让我哥他们去你娘家门上问问,这女儿他们不管,我们就往死里打了!”
在李春花开口之前,苏悦华站出来,盯着王菊香气冲冲的质问。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……”
跟高兴忠的丑事,是王菊香的一块疤,本来就因为去年腊月里羊粪的事情扒拉出来的,她本就恨急了苏家,现在苏悦华竟然还敢提,王菊香一把推开苏连生就要过去收拾苏悦华。
“我看着,你怎么撕!”李春花也不是软柿子,撸起袖子将苏悦华拉在了身后。
她还真想看看,这高家寡妇到底怎么当着她的面儿欺负她女儿。
“菊香!算了。”苏连生跟苏家大伯、苏阿大一样,都是那种老实本分的老好人,平时习惯了吃亏,看着王菊香跟李春花对上,连忙拉住王菊香的胳膊。
“你松手,你没看见人家都收到我们家门口了吗?你就知道算了、算了,除了跟头笨牛似的下苦,你还能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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