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捂得严实,昏暗中不仔细看,竟难以分辨出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单膝跪了作揖汇报道:“陈家的人,掳了云家二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珣本一派惬意,听闻此,当即放下手中的茶道:“你可要说清楚了,陈家的哪个人如此胆大?掳一个弱女子又是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只看到陈家二公子背影。”话音落下,禀报的人头又深埋了些,似是担心受到责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听到“陈家”二字,欧阳珣面色不善,声音冷了几分道:“哪个二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年坐于马车之上、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二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听暗卫如是禀报,欧阳珣眸中又划过一道耐人寻味之色,低道,“按道理,他倒是该唤我一声姑父,呵,也不知他的腿是治得好还是治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珣一早就打听到陈家男丁后一代,有个体弱多病,本以为活不下去,未曾想却终长成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听闻还格外聪颖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珣堆陈家其他人没什么好感,可唯独想见见这残了的外甥,竟不想会在这种情况下从暗卫嘴里听到他的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欧阳珣神色轻惬了些,那下手才敢继续汇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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