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眸一看，是他弟子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天羽生总算明白，夏轻尘为何会说，元烈在某个地方等他。
那个地方，是地狱！
其口中最后一口气散去，不论他甘心与否，都彻底闭上了眼睛。
如果人生能够重新来过，当素馨来到他面前时，他一定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吧。
只可惜，一切都没有如果。
夏轻尘挥了挥眼前的烟尘，淡淡道：“阁下，有什么指教吗？”
他徐徐转过身，身后，一名挽着拂尘的女道人，以惊讶的眼眸注视他：“你是，听雪楼主？”
夏轻尘轻点下巴，和其擦肩而过。
“且慢！”女道人追上一步，道：“在下霖洛真人，请听雪楼主赐教！”
他一粒尘土镇杀威名赫赫的天羽生，狠狠震动霖洛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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