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殿殿主漠然，嘴角勾起一丝丝的嘲讽：“且不论，你有没有资格自诩正道，就算有，又如何？”
一位神殿长老，似笑非笑：“难不成，你高喊一声正义，便有人相助你不成？”
另外一位神殿长老，指着下方苍茫凡人，道：“你睁大眼睛看看，谁，能救你？是空气吗？”
月尊向夏轻尘投去复杂目光，丢过去一把漆黑色的匕首，上面有着暗绿色的液体。
不知道上面是毒液，还是什么东西。
“曾经，我以为你是天下间最优秀的男人，一度为你着迷过，可看遍天下繁华，适才发现，你，不过是平庸之辈。”
“比起听雪楼主，比起魔盖天，其实，你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“充其量，不过是浩瀚岁月里，不经意间跳起的一朵浪花，转眼即逝。”
“我为曾经的单纯而脸红，为昔日的迷恋而懊悔，如果可以重来，我定然不会托付芳心于你。”
这算是表白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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