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冀州侯苏护,你好大的胆子!”常平看着苏护,周身飞出无数细碎银光,转眼城墙上除了苏护父子外,余者尽皆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等小事,竟然能劳动侯爷大驾,苏护何其荣幸。”苏护直视着常平,道:“苏护一生忠于大商,绝无二心,如今事已至此,护无话可说,只求侯爷能饶我儿忠一命,护这就自缚双手,随侯爷如朝歌请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苏护当即解下佩剑,褪下甲胄,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大不了跟他拼个鱼死网破,儿虽死不悔!”苏忠使劲拉着苏护,一边愤怒的怒视常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侯请起,我此次前来,非是要破冀州城,乃是来与你做一桩交易。”常平一挥手,苏护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交易?”苏护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要叫着要拼命的苏忠也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侯一生刚直不阿,令媛想必也是大家闺秀,大王近些日子性情大变,身边正缺一个知心的人。”常平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是什么意思……”苏护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怀疑苏侯赴死的决心,但这一城池,足足五十万臣民,陪着苏侯一家赴死,想必苏侯的决心还没这么大吧!”常平淡淡道:“你的粮草明日午时会到城下,届时你若还没有答案,便是城破国灭,家破人亡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等到明天,我……答应了!”苏护面色苍白,但还是强撑着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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