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人家来帮忙了,总要招待一顿饭嘛,自家也不差这些,

        麦子割完先运到了场院,要在这里进行晾晒和脱粒,这个时候,脱粒只能靠着摔打,是个很费力气的活计,不过,也只有三亩地的麦子,明睿自己就能应付,

        中午,云乔没等他回来,自己提着木桶,将饭送到了地头,小牛跟前跟后的跑者,大牛抱着一个扁筐,里面放着她烙的饼子,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小家伙已经吃了一块,香的舌头都快吞下去了,这饼子她放了好些猪油呢,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饼子就是菜粥,这里也没人炒菜,所以她也随乡入俗了,大家稀里呼噜的,吃的那叫痛快,尤其是对饼子珍视不已,

        好几个都是咬了一口就塞到了怀里,这是打算拿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吧,云乔看的辛酸不已,这种日子过一辈子,要是她,估计会疯了的,

        大牛爹因为感谢云乔救了儿子一命,程都跟着帮忙,直到部收进了袋子,要是干不完,就得冻上一晚了,虽然没人偷盗,可是冻过的麦子不好吃,官府也不收,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明睿借了一个独轮车,推着三袋麦子去了里长家,这里不是统一交税,而是收了粮食马上交,人家会在税本上给盖个戳,一年交一次,谁有本事种出两季来,那就算是自己的,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不知道为什么,这里的人好像也不怎么会种田,基本都是种子种下去,就等着收了,中间上肥的方式不对,而且,也没有除草的习惯,所以生长很慢,产量不高,

        云乔家的麦子幸亏种的晚,对比并不明显,要是有心人算算,生长期要少上一个月呢,

        “交过了税,他给家里买了个水缸,以前为了低调,很少添置东西,明睿给缸里打满了水,又把柴火理好,自己算着,最少能烧上十来天,在一个早晨,云乔看到了一封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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