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家四房管事人都到齐了,正好也到了午饭时间,村里以前是没有这一餐的,可自从富裕了以后,家里也大多有了学生,这一餐渐渐也成了规矩,
隔壁的大牛娘是三太公的孙媳妇,来帮着三婶做了几个下酒菜,那腊肉还是云庆义带过来的,
他这次不光是肉,还带了不少好酒,这时拿了一瓶上来,爷几个一边喝酒,一边商量着,
“我前些时候啊,就跟你三叔说了,今年这天看着不对啊,往年不说多,隔三差五的总来一场雨,今年那菜园子的地都干啦,”
“大伯,照您老人家看,这要是旱,比照着那年,哪个厉害?”
“老天爷的事,谁也不好说啊,可我寻思着,那年大旱前一年,比现在的情况,可是好了不少,起码每月还下个两场雨呢,要不,咱村边那河,总也没断了流,”
“可不是嘛,庆义回来,这是听说了什么?你人在朝里,可是有什么消息了?”三太公觉得云庆义回来的不寻常,这不年不节的,
“我这也是疑惑着,上半年去西边办差,那边已经有了干旱的苗头,我这不放心,想着咱们族要多存些粮才好,”
“这话对,啥时候有粮心不慌,怎么,你带了多少回来?没看见运粮的车队嘛?”云兴山也开了口,
“你会不会说话,不会说话叫庆仁来,我们这些年,不是靠着庆义家能有这好光景?”说话的是三太公,另外那俩人是怒目而对,就差起来撵他出去了,
“庆义这次回来,带了一种新作物的种子,一会儿,就上桌,你们尝尝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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