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闹剧,就在乱哄哄的撤退中,落下了帷幕,云昊见他们撤了兵,下来叫了那堡主,
“我此次前来,并不是为了马匹,而是另有差事,你们最近要多加小心,依我看,是有人想要对那批军马下手,要不了多久,朝廷就会派人来了,”
那雷堡主对云昊是感激万分,他们家多少代都是与朝廷合作,这才累积了偌大的家业,今天如果让官兵进来,先不说财产如何,就是伤了人都没处说理,
此时连连称是,又将自己的忠心表白了一番,云昊谢绝了他的宴请,简单吃了些饭食,带人离去了,
再说这副将,回到城里,跟知府将情况汇报了,此人也是个老油条,其他一概没说,只说守备被人抓走,他不得已只好回来,还着重强调了,郡马爷已经跟对方和解,人家都哥俩好了,
知府沉默了半天,才想起问,“那贼人可是雷家堡之人,抓了守备没说什么?你看,人可有办法救回来,”
副将心说,这话问的,不是雷家堡也是雷家堡的朋友,当场都没办法救回来,现在谁知道跑到了哪里,还怎么救?
“那人不是从堡内出来的,当时用刀架在守备大人的脖子上,所以我们无法行动,后来他们骑快马跑了,只是方向并不是城里,抓捕估计是很难了,大人,还是早日上报朝廷吧,”
老油条说完,低下了眼帘,心想,他只说看见的,至于是不是雷家堡的人,大人您自己判断吧,
待云昊回到驻地,那守备都已经被审了个清楚,此人正是青天教安插在官府的钉子,他原本不过是个街头的混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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