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昊说完就放开了他,那人惊疑不定,可是自己又打不过,心说,还是带到主子那里,一个人肯定不是大家的对手,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云昊来到了碉堡下,带路的那人,忙将情况告诉了底下的几人,云昊看他说完,自己接着说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傅候的人,机缘巧合,得知了贵地的危机,事急从权,还望大家谅解,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一听是傅候的人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,傅侯跟自家可是铁关系啊,这下可好了,那郡马再张狂,傅候的人情不能不讲吧,人家毕竟也是国舅爷呢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带了人来,都在后门处,若是讲理不过,就只能硬守了,反正当前不能吃亏,我已经送信回去了,估计很快有人过来,”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人,年纪挺大,他听了后,略有些迟疑,并没有马上下令,而是叫人请堡主下来,云昊明白,非常时期谨慎是对的,好在他还拿了明睿的令牌,

        堡主下来后,云昊提出来,要单独跟他讲话,危急之时,那人也顾不得自身的安,俩人去了小屋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永安候云昊,咱们也曾见过一次,你想想,可还有印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云副帅,哎呀,刚才竟然没认出来,你怎么来了?”云昊当年在边关挂帅之时,曾从他手里接过马匹,在边关见过一次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此有别的公务,你家和郡马那事,我正巧知道,守备领兵前来,其中另有玄机哪,因为无法暴露身份,故而才出此下策,我带有人马,你叫人放他们进来,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堡主完相信于他,立刻叫人去放人进来,云昊这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,讲给他听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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