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娘,她,她”几个字还没说完,她变软了下去,人事不知,
云乔忙把她在床上放好,跟哥哥说“她应该与娘有旧,我们鲁莽了,先给她喂点灵液吧,”
云乔拿出灵液和绛露,扶起她的头一点点喂下,须臾,那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睛,有些怔怔地看着云乔,
忽然,猛的坐起,“你娘是月瑶吗?她在哪里,她,她好吗?还有她身边的蔓儿呢?”
云乔皱了皱眉,“我娘叫白蔓蔓,她身边曾有一人,是我姥姥,已经故去了,”
“白蔓蔓?白蔓蔓……什么?已经故去了?是谁?”
云乔看她有些痴狂了,忙说“您先静静,我们兄妹来南蜀打听娘的身世,只因您家招牌与我娘的名讳有点渊源,故此冒昧前来打扰,我娘叫白蔓蔓,”
“白蔓蔓,”那女子喃喃自语着,却渐渐平静,“你们可有信物,寻娘的身世可带有信物?”
云乔听她一说,想起了娘的小包,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簪子,递给了她,“这应该是我娘从娘家带来的,您看看,”
那女子看到簪子,颤抖着手接过,只用手轻轻抚着,“小姐,小姐,您保佑着小小姐,她还活着呀,还活着!”说完掩面痛哭,
云昊兄妹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,她认得簪子!云乔待她哭声稍弱,递了一张帕子,拍着她说“我娘的头受过重伤,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,”
“月瑶怎么会受伤?蔓儿呢?”那女子顾不得哭泣,忙抬头问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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