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听了他的话,默了一会,“以前和北漠交战,谁胜的多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面交战胜败相当,只是北漠经常突袭附近的村庄,让人防不胜防,边境很多地方都空了,边军的补给也成了问题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你去送粮,路上不会太平的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车里装的都是草跟石头,粮饷都在这呢,”他晃了晃手,又说“爷这次走的是明路,就是想看看谁来劫车,”

        呃,这不是诱人犯罪吗?还用的是石头,真够坏的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没跟你哥说吧?”云乔用手指了指他的手问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这个事关你的秘密,我谁也不会说的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云乔可不想打走了虎,招来了狼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哥哥就是一个喜欢做学问,与世无争的人,当年母妃去世,我只有三岁,他也只有八岁,我们在皇宫苦熬了四年,直到他可以开府,

        按说,我那时是不能出来的,不知他如何跟父皇说的,将我也带到了王府,教我琴棋书画,为我延请名师,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我们都以为,这样的生活,可以一直过下去,可谁知父皇看中了他的淡泊,将他封为了太子,成为了众矢之的,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时起,舅舅便请人教我武艺,让我能有自保之力,后来,你也看到了,受伤中毒成了家常便饭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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