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现在能打死牛呢,”说着,他便跳下了床,使劲锤了锤自己的胸膛,表明没事了,

        金老爹他们也是高兴不已,当下就要宰一只羊来庆祝,拓拔也没拦他,他还有话要问云恒呢,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你了,我这两个月收获颇多呢,想当初修为也是封的死死的,那天晚上,我正在外面想事情,谁知有道光砸中了我,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月我正是与它在搏斗,因祸成福啊,好容易收服了它,现在封印也只剩下一点点了,再努力一把,应该就没问题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我好想家里人,这两个月我找机会就打听,可是没有其他人的消息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是草原,东边还有个皇朝呢,咱们明天就走,上那边去找,既然咱俩都没事,他们也一定没事的,放心吧,你姑姑本事大着呢,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拓拔的安慰,云恒心里也安定了一些,毕竟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他们参加了晚上的庆祝大会,跟金老爹他们说了,要离开的事,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他们骑上了老爹赠与的马匹,离开了达达部落,当然拓拔留下了身上所有的银子,他也有个习惯,爱挂个零钱荷包,所以还有些散碎银子,虽然不多,买马是足够了,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前脚刚走,云昊带着阿赤来到了达达,这俩人风尘仆仆的,几乎转遍了草原的部落,先是打听到了小猕,后来也估计在达达的是拓拔了,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还是晚来了一步,不过听金老爹说,他们大概是往皇朝去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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