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事,无论那天左爷出面的事是真是假,凭左爷的名头,我们目前能争取到的人非常有限。”
牛尻忧心忡忡道,好歹也是道上混过的,牛尻头脑也非常清醒,并不因为背靠秦扬就觉得秦扬现在的实力堪比左爷。
“我想想!”
秦扬神色疲惫,皱眉闭眼思索了半分钟,睁开双眼,看到大家都等着他做决定,于是道“人我们不拉了,计划取消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为蠢!这样,你们两个按照原定计划参加公孙储玉的宴会。”
“这样合适吗?”
蓝大熊和牛尻心想,你和金主有仇,我们跟随你,你让我们去参加对手的宴会,这是否不妥。
“我们现在处于被动局面,那咱就主动出击!去了至少可以了解对手的动向,我想就凭一场酒会,就想让松榆的老大部归心,并没那么容易。”
秦扬的意思是放弃自己的计划,重新考虑该如何应对。
蓝大熊和牛尻自然听秦扬的安排,秦扬是他们的主心骨,老大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,就算去了酒会,凭秦扬的狠人作风和名头,公孙家族也会有所顾忌,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蓝大熊和牛尻不利。
几人又仔细分析了一下对手,但只要没去参加酒会,一切都未可知,于是蓝大熊和牛尻先后告辞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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