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你父亲身体可好?”段奉贤微笑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托您老的福,我父他老人家身体还算硬朗。”乔正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奉贤笑着摇摇头,感慨道“那老家伙,回去后替我向你父问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老主家关心,您的话晚辈一定带到。”虽说乔家已经脱离了段家,乔正南还是习惯性的称呼段奉贤为主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目光扫视一眼乔义擎和秦扬“乔少家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段老!”乔义擎起身抱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少主年轻有为,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,好好努力,我相信乔镇山的孙子错不了。”段奉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段老谬赞了,晚辈愧不敢当。”乔义擎谦虚一下,自行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奉贤的目光又落在秦扬身上,两人四目相对,段奉贤心情复杂,此子俊朗不凡,深沉内敛,沉稳有度,眼神精光湛湛,浑身散发凛然不可侵犯的霸气,自己的孙子就是他打死的,段家的今天就是拜他所赐,可以说段奉贤很恨秦扬。但段奉贤明白,段家走到今天这一步,完全是儿子段天德策略失当,误用匪人而致。要说错,是段家错在先,太自大,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孙子的死,是他自己不争气,恰巧撞在秦扬的枪口上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,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,这话一点也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奉贤是个高手,但他没有探究秦扬实力的意图,残酷的事实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,他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惹对方不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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