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甚至于睡觉都让精灵护卫在身边的情况,梧桐知道他多少有点被害妄想症了,可是这样会让他觉得安,至少在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,以前医生诊断他的轻微被害妄想症,看情况是加深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夜,每一个半夜,每一次,每一次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抱着的温暖,会越来越热,然后变成火炉一般难以忍受的酷热,直到半夜时分或者是大半夜,他会感觉这些热气部的冲到脸庞上,记忆里那一天的那一刻的烈焰燃烧着脸庞的痛楚,部清清楚楚的一次又一次重复着,几乎变成了刻在内心里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人?

        一张严重烧伤的脸,失去正常的社交,不能大大方方的用真面目示人,声带损伤也让声音变得嘶哑和需要小心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的梦,都像是现实重演一遍,那天的火焰从脸到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背和胸背,不同程度的中度和轻度烧伤,假如他脱下衣物……他很少照镜子,那像蜈蚣又像蜘蛛网一样的上半身,绝对和美丽两个字不沾半点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充满火焰的恶梦惊醒,梧桐只是额上出了一片汗,瞪大了眼睛,像是沙漠里的旅客般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渐渐习惯了,不再会像在医院里的最初一段时间那样,总是会在惊醒时发出痛苦的尖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训练和意志,梧桐克服了这一点,他将这一切,埋在心时,随着每一个日出,把这些东西和情绪部锁在内心最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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